“村内店铺从58家增加至73家，农创客由220人增加至271人，年游客量由65万人次增加至100万人次，共富产业项目由6个扩展至9个，村集体收入从356万元提升至464万元，村民人均收入达6.6万元。”
两年的时间，能让一个村子产生多大的变化？这是浙江省义乌市后宅街道李祖村给出的答案。
2023年9月20日，习近平总书记来到李祖村考察调研。总书记说，“李祖村扎实推进共同富裕，是浙江‘千万工程’显著成效的一个缩影，要再接再厉，在推动乡村振兴上取得更大成绩”。总书记的来访，增强了李祖村人进一步发展的信心。
自2020年7月率先试点职业经理人整村运营模式以来，李祖村这个曾经偏远落后，无山水资源、无名人资源、无产业资源的“三无”村，正经历着一场由青年入乡而引发的蝶变，也展现出这个小村子的多个侧面，其中既有蓬勃生长的一面，也有温情脉脉的一面，还有眼光向外积极拓展的一面。
要年轻，蓬勃生
“没有女孩能空着手离开这里。”在李祖村皮皮杂货屋的外墙上，写着这样一句初看有些“嚣张”的广告语。不过，来过皮皮杂货屋的女孩们表示，她们对这句话是认可的。
皮皮杂货屋的创始人，是李祖村的首位“00后”女大学生创客叶露嫔（皮皮）。在不足30平方米的杂货屋里，密密麻麻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创意产品，如鱼皮饰品、钩针小玩偶等。
“我这里的许多产品都来自全国各地的独立设计师。”皮皮说，在她的店里，“格子铺”是一大特色。她会用一个个小格子分别展示独立设计师的产品。在墙上，皮皮特意留言介绍：“此区域为手作寄售区，来自8位不同的手作人，个别款式可以定制尺寸。”
皮皮杂货屋深受年轻人喜爱，已累计为李祖村引流近10万人次。
鱼皮饰品的设计师是一位女性心理咨询师，在格子铺的留言卡上，设计师简单介绍了自己的生活经历，并留下设计感言，“这些耳环是我工作之余的放松小创作，每一副耳环都希望传递给您快乐的心情，疗愈的力量。”格子铺之外，皮皮还发展出“店中店”的形态。2024年初，杂货屋邀请独立插画师贰叁叁入驻，为游客提供现场插画定制服务，如今这个小窗口也是游客的拍照打卡点之一。
通过小小的杂货屋，皮皮和许多设计师、顾客成为朋友。有时候，她的朋友们会齐聚小店，一起制作钩针工艺品等。皮皮把杂货屋小空间经营成了一个小型社群。
“从2023年7月开业至今，她这家店的线上搜索量达370万次，给李祖村带来的线下游客累计达10余万人次。”李祖村运营团队成员丁欣雨介绍。
来到李祖村后，皮皮的业务领域快速拓展。2023年底，她租用村内的闲置厨房，推出田园风主题空间“三菓披萨”，主营窑烤披萨和轻食餐饮。2025年4月，她与“90后”调饮师威廉合作，租下一处30平方米的两层阁楼，共同打造复合型空间“巷往商店”，涵盖特调饮品、文创产品与艺术快闪等内容。
创客们都喜欢就地取材，“三菓披萨”的户外菜单展板由废旧窗框制作而成。
在李祖村，皮皮杂货屋展示出来的蓬勃生机，与李祖村运营团队负责人金靖“扎根乡村”的理念完全一致。金靖说，乡村创业更像种地，需要沉淀，需要呵护，“乡村最大的规律就是春播秋收，需要等待一段时间，才能有所成长。如果我们太心急，不能让创业者把根扎下来，是做不好的。”
皮皮杂货屋的发展过程，是一个女孩的成长，是几个新生业态的成长，也是一个社群的成长。这些成长不是资本催生的，是在良好的创业环境下，由年轻人用自己的蓬勃朝气浇灌出来的成果，扎根在乡村，绽放在乡村。
金靖曾经在义乌市大陈镇进行过农业区域品牌的运营与打造，她们运营的“大陈小集”在当地有很大影响力。一次参与后宅街道的活动时，金靖团队的展示内容非常抢眼，吸引了后宅街道和李祖村“两委”相关负责人的注意。
2019年，曾任李祖村村委会主任的方义民多次邀请金靖入驻李祖村。2020年，金靖带领浙江子云乡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运营团队入驻李祖村,负责该村的创客招引、业态引导和运营、宣传与培训等工作。
“我原来在城里做文创园项目，后来为什么一直沉到村里呢？主要原因是，‘千万工程’持续实施和深化，让农村的面貌有了很大的改善，我认为在这样的背景下，年轻人到村里，是可以进一步激活当地的发展成果的。”金靖说。
由此，年轻、有趣、多业态就成为金靖的运营方向之一。她吸纳进村的创客，不是工艺大师，也不是成熟企业家，而是“热爱乡村、能扎下根的年轻人”。
如何吸引年轻人来到一个“三无”小村子？金靖的解决方案是“空间换服务”，建立一个“雨林共生系统”，为创客的成长和发展提供良好的环境和空间。
金靖进入李祖村时，团队只有5个人，但她向后宅街道提了一个要求：提供不少于2000平方米的共创空间。对这一“大胆”的需求，金靖做了解释：“不少地方把免租当作吸引创客的手段，我认为这是不够的，我们要给创业者兜底，为他们提供服务、创造发展条件，促进他们快速成长。”
事实上，李祖村创客园区最初引入的业态就是各类服务业态，如电商、策划、拍摄、传播、农产品包装、销售、园林设计等，这些业态本身可以服务其他创客，形成一个互补共赢的生态。
这种以“空间换服务”的发展模式，关注的是创客的成长环境与生活环境，因此很受创客欢迎。以儿童教育为例，为了服务有孩子的年轻创客，村里引入了众多儿童友好的项目，如子曰学堂、乡恋学堂等。在乡恋学堂，今年还开设“妇女议事会”“儿童议事会”“家庭教育沙龙”等服务妇女儿童的沙龙近120场，以打造一个全龄段、多层次的教育与社会支持体系。
“我们还会为新来的创客提供各种培训服务，让他们了解创业过程中的各种问题和痛点。”金靖介绍，“最早我们提供一对一的培训，后来人多了，就变成培训班，内容也比较丰富。更多是通过比赛的形式来进行，实训、实操、实练。”因此，李祖村的创业空间也具备了就业指导、创业孵化、电商实训等多种职能。
“村里会组织各种各样的培训、路演，也会组织活动，给我们引流。我们还有一个创客群，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在群里说。比如有时候出现用水等问题，他们都会安排人过来帮我们解决。”在提到李祖村的创业服务时，村内张大酥糕点店负责人孙月博说。
运营团队采用以“空间换服务”的同时，村“两委”也与运营团队深度合作，直接实施“空间换人才”，聚焦青年创业痛点，量身打造“场地免租期+融资绿色通道+人才公寓保障”的政策组合，有效降低青年返乡入乡的“最初一公里”成本。
在“雨林共生系统”这一服务驱动的创客培育模式下，李祖村青年创业项目首年存活率超过95%。
“创客就是种子，他们能带来更多创客，也能带来更多游客。”金靖说，“原本预计2028年游客人数达到100万人次，但我们2024年就实现了这个目标。”
随着流量的增长，李祖村村民的创收机会也多了起来。最明显的是房租的增加，村里1/3的房子有创客在租用，带动户均增收2万元。
在李祖村，村民也可以成为创业主体，豌豆花乡厨是当地34家农户众筹建立的一家农家乐，每5000元计一股，村里入股最多的村民一年分红有6万元。妈妈味道美食街、共富市集上，到处可见本村村民在摆摊，甚至有95岁的村民参与其中。
村民可以到村里的各个业态寻找工作机会。“90后”楼沙漠霜的扎染工坊，一只爆火的“共富兔”挂件，带动周边8个村的巧手妇女，月增收3000元；返乡创业的方天宁，通过直播、短视频售卖手工产品，带动30多名村民人均月增收2000元。本村媳妇吴璐萍也在家门口找到了工作，如今是李祖进口商品店的店员。“我现在通勤时间只要2分钟。”吴璐萍说。
此外，运营团队还与村集体合作，准备推出一系列游乐项目，如游船、卡丁车等，未来也都是创收的重要方向。
要融洽，温暖互动
“我很喜欢这里。”采访合和棉麻工作室（以下简称合和棉麻）负责人鲍丽萍的时候，她多次说起这句话。她说，李祖村是一个充满温暖的地方。
“有时候顾客在村里迷路，给我打电话求助，我一般都会让他们随便找个老人问路。”鲍丽萍说，“大部分情况下，村里的老人都会热情地领着我的顾客过来，好多顾客都觉得这种氛围很温馨，也更喜欢来村里玩。”因此，她也把这里当成了家。
鲍丽萍早在2019年就来到李祖村，是村里老资格的创客，她经营的合和棉麻是一个品牌集合店，产品以棉麻女装为主，走的是中高端路线。来李祖村之前，鲍丽萍在义乌市区做生意，“每天都得晚上10点后才能回家，压力大，感觉很焦虑。”她认为是李祖村治愈了她。
在李祖村，鲍丽萍需要支付的房租较城里低得多，“大概是以前的1/10，但治愈我的主要原因还不是这个，而是这里做生意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，我和顾客之间的关系不只是买卖关系。” 鲍丽萍介绍，她经常从村民手里买点蔬菜，和顾客一起做饭。有时候，会和顾客一起搞围炉煮茶的活动，一起开个小雅集，或者组织针织主题的小聚会。
和当地村民关系融洽，和顾客的互动有趣、温暖，因此，鲍丽萍在李祖村扎下了根。
“乡村创业和城市创业不一样，要因地制宜、因时制宜，双方不能是冷冰冰的甲方和乙方，要有‘温暖的细节’。”在介绍经营理念时，金靖说。在村里印发的宣传报《李祖月月谈》，可以看到专门设有“村里有喜事儿”“李祖村猫猫狗狗的大事小情”一类的版块，里面分享的也都是一些小场景和小确幸，如《喜事：李祖村创二代+1 李祖小食糖主理人君君升级当妈妈啦》。
李祖村注重宠物友好，今年新推出了“泊狗位”。
“我们喜欢做的，往往不是宏大的活动。我们更关注那种小巧的、有趣的、温暖的互动。”金靖说，在李祖村，各种温暖的细节不仅仅藏在创客与创客间，也藏在创客与顾客之间、创客与村民之间。因此，李祖村形成了一个关系紧密而温暖的社群，这里的每个人之间都有各种各样的关联。
李祖小食糖由君君和木木两位女孩一起运营，她们和房东的故事很有代表性。
“舅婆，我去送一下蛋糕，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店。”来到这家糖水店门口，君君正向这家店铺的房东傅秀珍求助。9月底，糖水铺正在备战国庆、中秋假期，加上木木脚受伤在家休息，君君只能向“舅婆”求助。
傅秀珍是李祖村人，是君君的房东，她和丈夫在家时，会帮他们打下手干点活，或者帮忙看店，君君她们也会给一定的报酬。游客多了，傅秀珍也在家门口做点小生意，门框边一个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他们销售的几种产品，如“正宗冰择子豆腐”“择子粉”等。
类似的互动场景在李祖村随处可见。
南瓜家小院的招牌之一是扎染制品，是村内沙漠染坊的作品；沙漠染坊创始人楼沙漠霜的女儿在隔壁的子曰学堂上课；佩弦香堂里，负责产品设计的陈卉是店主方天宁的朋友和前同事，她中午用微信向村民订餐……
李祖村的创客们交互频繁，南瓜家小院的“在村里做个闲人”扎染作品就出自楼沙漠霜家的染坊。
李祖村这种紧密关联、融洽沟通的关系网络，得益于村里的“运营前置”理念以及有效沟通机制。
李祖村采用的是“整村运营”的模式，“运营前置”是其中重要的一个理念。为了避免产生矛盾，村“两委”和运营团队从一开始就设计了各种规则与制度以及沟通渠道。
在业态规划上，运营团队要注重村内业态之间的互补和互动，并鼓励创客之间加强交流。李祖村有两家对外运营的农场——生机花园与雾也农场。从一开始，这两家农场的聚焦点就有明显的差异。生机花园以亲子家庭为主要客户，提供的是亲子研学、果蔬种植、养蜂研学等业态；雾也农场面向成年游客，主要业态是烧烤、骑马、咖啡等，也有春日郁金香大赏、非遗技艺“一路繁花”打铁花表演。这种整体的业态引导和分布，从顶层设计就避免了内部的无序竞争。
在村民与创客的互动中，村“两委”和运营团队扮演着重要的中间角色。以房租为例，李祖村采用的是统一管理的制度。在李祖村，闲置农房由村委会负责房源信息收集整理，运营公司统一负责管理，这就避免了村民和创客直接议价、调价引发矛盾。
在日常管理中，李祖村进一步深化义乌市的“两问大家访”机制（一问“家里有什么困难事”，二问“村里要办什么事”），联系、访问对象包含村民、创客、游客，大家有什么问题，可以随时提出，随时化解。
在豌豆花乡厨门口，一名服务员看见金靖，就着急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：“你们能不能做一个厕所的指示牌。我们忙的时候，总有人过来问厕所在哪儿，我们有时候管不过来。”
金靖介绍，由于运营团队和村“两委”关系好，有时候，村民的意见也会反馈给他们。金靖收到信息后，就开始和村里的党支部委员方志坚沟通。
方志坚是村“两委”中的年轻成员，在李祖村的日常运营中扮演着桥梁纽带的角色，负责村“两委”和运营团队之间的对接与交流，以及创客、运营团队和村民之间的沟通。
“最初，许多创客不了解农村情况，和村民有过一些矛盾。但村民工作说难也不难，主要是要让他们能感受到尊重。”方志坚说。最近，村内准备在几处地方设立“泊狗位”，打造村内宠物友好的形象，方志坚和金靖团队与相关村民沟通后，顺利地完成了任务。
借助“前置运营”以及有效快速的沟通机制，李祖村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融洽、温馨的社群。
今年国庆、中秋假期，李祖村推出“奇遇梨想村”嘉年华，累计吸引游客5万余人次，创客店铺收入251万元。
要进取，眼光向外
“这里就是天宁家里的房子，一楼经营，二楼自住。”在佩弦香堂，正在一楼招呼顾客的设计师陈卉介绍。
“95后”方天宁原本在北京的一家互联网企业工作，平日喜欢做一些手工合香珠串。她将自己制作合香珠串的视频发到社交平台后，吸引了不少粉丝。2017年春节回乡，方天宁感受到“千万工程”持续深化带来的影响，除了焕然一新的人居环境，村里还有了智慧医疗站、快递点等，甚至还新开了几家咖啡馆。于是，她将家里老房子改造成了工作室。
凭借在社交平台的精准运营，方天宁的品牌迅速打开市场，去年以来总销售额突破180万元。
不少人说，李祖村是一个缩小版的“义乌国际商贸城”，每个人都铆足了劲要创业，要做大做强，要走国际化路线——这个充满“温暖的细节”的小村子，一直有其眼光向外、锐意进取的一面。
“我们以前存在的问题是产品品类多，但数量少，标准化程度不高。”金靖说，李祖村运营团队这几年一直在鼓励村里的创客们创建自己的品牌，建立SOP（标准操作流程），以便快速向外扩展。对金靖来说，方天宁的佩弦香堂就是业态向外扩张的理想形态，通过品牌化、加盟等方式，让乡村业态走向外面的世界。
如今，佩弦香堂在渠道方面已拓展至5家加盟商及32家经销商，私域会员超万人。团队规模也逐步壮大，现有线下设计、运营人员5人，线上运营人员6人，并配备20余名代工人员，实现了从个人创业到规模化运营的重要跨越。
随着方天宁等团队的快速发展，李祖村的运营团队也开始探索更专业的电商运营模式。今年，运营团队组建了MCN项目，以培养电商专业人才，推动李祖村各业态的线上销售。
MCN项目负责人丁欣雨表示，虽然还处于起步阶段，但她的信心很足。“今年国庆、中秋假期，我们运营的‘李祖农创好物’小红书账号每日新增粉丝200多名，我们的直播间还一度进入了‘风味美食’带货榜第13名，未来肯定有很大的空间。”
运营团队刚进村的时候，设计、包装、传播等服务团队在服务创客的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，但随着村内业态扩张的需求进一步放大，需要的是另一个维度的力量。
“我们需要和基金、文投等项目对接，服务的范围也不仅仅是李祖村，而是‘大李祖’，甚至整个义乌，乃至世界。”金靖说。
金靖提到的“大李祖”，是一个以李祖村为核心的共富片区。2014年以来，围绕以“千万工程”牵引缩小“三大差距”的总体要求，由后宅街道主导，以李祖村为主打造辐射9个村、1.5万人口、18.76平方公里的“大李祖”共富片区。
当创客们面向世界进行品牌塑造与业务扩张的时候，村“两委”和运营团队正将触角延伸向周围的村落，探索一条从“一村之变”带动“一域蝶变”的新路径。
为推动“大李祖”共富片区协同发展，李祖村联合9个村共同出资150万元，成立“大李祖”共富片区强村公司，统筹盘活片区各类资源，实施推进19个共富项目。截至8月底，片区集体经营性总收入达1146万元，同比增长43.5%，9个村集体全部提前完成100万元收入的年度目标。
为了让村民可以分享到产业发展的红利，“大李祖”共富片区采用“强村公司+第三方+村集体+农户”的利益联结机制，项目收益按股权分红，以实打实的经济效益驱动各村从“单打独斗”转向“抱团发展”。如梨文化创意工坊项目，委托第三方运营，每年收取20万元场地租金，70%归李祖村集体，30%归强村公司并按照占股比例分红给其他村。
李祖村的经验如何快速复制、推广到其他村？村“两委”年轻成员培训是一条有效的路径。
在“大李祖”共富片区，如今已建立了青年干部培养机制，从片区8个村先后选派4批次26名村“两委”年轻成员赴李祖村跟班实训，他们可以随时与李祖村的运营团队交流学习。
“村‘两委’年轻成员培训是一个很好的平台，可以快速把李祖村的经验引入到其他地方。”后宅街道党工委委员赵丹婷介绍，村“两委”中的年轻成员不只是“填表人”“小透明”，他们可以从事村里的经营性工作，承担盘活村内资产的重任。
如今，村“两委”年轻成员培训体系已经拓展到“大李祖”之外。今年3月28日—29日，后宅街道联合苏溪镇、大陈镇、李祖村农创学院开办村“两委”年轻成员助力乡村振兴专题培训，近百名青年干部参加。这次开展的“乡村振兴乡创实操班”，开设的课程有项目资源盘点、项目优劣势分析、项目定位规划和实施路线以及导师点评等内容。
赵丹婷说：“这三个镇（街）的培训只是开始，未来这一培训体系将扩展到全市。”
从品牌发展到片区共富，再到村“两委”年轻成员培训平台这一组织创新，李祖村的乡村振兴故事，正从小小的村庄走向更广阔的世界。